檇李初探(四)
作者:陸其華
檇李栽培,樹型講究的是層次比,以六級以上層次為上,視頻是為所帶四個園藝班學生講解檇李層次結構,均為90後學生。目前檇李栽培掌握核心技術90後人員還是空白,這批學生畢業後又有幾個會從事農業?
檇李栽培技術比較特別,你一旦掌握核心技術,假如你的檇李園隔壁種植者是水蜜桃冠軍、葡萄冠軍、梨冠軍獲得者等等….就算這些冠軍每天到你檇李園來查看,只要你不講一句話,他們就無法掌握這種技術,光看沒有用。據了解,在嘉興地區種植檇李的區域,一般不肯將檇李栽培技術傳授給外人,連嫁出去的女兒也不肯傳授,這種固步自封的習慣,從而導致檇李發展緩慢。
一般果樹種植,到新華書店買一本該品種的書籍或光盤進行研究學習,基本能夠掌握要點,但檇李卻截然不同。許多栽培方法,無法用言語文字表達出來,就像上乘武功,給你一本武林秘籍,沒有人指點迷津,根本學不會。
我校一位姓范的校友,住崇福,說她爺爺也種植檇李,年輕時每年逢年過節都會燒好一桌好菜,帶上好酒好菜,騎三輪車到附近種植檇李比較好的農戶家裡邀請一起喝酒,在喝酒途中,才能學到一點東西,然後趕緊回家,說給她爸爸聽,讓趕緊記錄下來……幾次三番下來,才掌握一點。
沒有掌握核心技術的檇李種植戶,同一株檇李樹,每年結出來的果都是不一樣的,果皮顏色口味等也會發生變化,弄得不好,早熟的檇李品種會變成中熟、中熟品種會變成早熟品種……正因為檇李的特殊性和複雜性,也使二、三十年前省政府農業機構好不容易幾次組織起來的檇李技術公關隊伍,不得不半途放棄。(註:關鍵是這支技術攻關隊伍均是果樹專業頂尖人士)。
有這樣一則報道:民國時期,有一位鹽商,在桐鄉檇李成熟時,選中了幾株口味特佳的檇李樹,並注了記號,冬季時節挖掘後,僱人用船運到長興,第二年種植出來的檇李果口味卻像老黃瓜及蠟燭味一樣,大呼上當,說是被這些僱工調包了….我第一次看到這個報道,也以為肯定是調包了,後自己在栽培過程中發現,鹽商冤枉了這些僱工。
檇李與其他果樹栽培有一個明顯的不同點:就是檇李存在一個陰陽平衡點(註:蜂糖李也存在這種現象,但不如檇李明顯)檇李不管哪個品系種植下去後,均會出現各種癥狀,第一年的果是這樣,第二年又會變另外一個樣,許多育苗人還以為自己老是發現了新品種。只有完全了解並且完全掌控了這個陰陽平衡點,才能說這個人真的學會了檇李栽培,也就是真味…
我的本專業是蔬菜栽培學,沒有果樹種植思維,這個陰陽平衡點,我整整找了27年,而且是在下午15點左右在草堆叢中找到的;如果不遇上非法拆遷,這個平衡點應該用10年左右就可以找到。
檇李栽培濃縮了也就五個字:平衡與爆發力。在爆發力中尋求平衡;在平衡中追尋爆發力。檇李栽培從第三年開始必須拋開原來果樹種植思路,否則很難種出高品質的產品。65-70多歲不識字、沒有任何文化的老人去種植檇李,他腦海中園藝知識是空白的,我教他3-4年,基本可以掌握檇李栽培方法;當我去帶一群果樹園藝專業畢業的學生去種植檇李時,他們卻很難學會,因為他們的同學、老師、及周圍的許多朋友均是果樹專業人士,學校傳統的果樹園藝思維而影響了檇李固有栽培技術的掌握。
檇李初探(二)
本文較早發表於1933年3月的《浙江建設》月刊6卷9期上,至今已有88年,文章仍然很有價值,對我們現在振興檇李生產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現除小標題數字有改動外,依原貌載於本輯,希望對檇李愛好者有所幫助和啟發。









受禪表

此碑亦稱《受禪碑》。三國·魏 隸書 黃初元年(220)立。縱270厘米,橫140厘米,22行,行49字。
東漢獻帝延康元年(220)冬十月乙卯,遜位於魏王曹丕,丕隨即登基稱帝並改元大魏黃初。十月辛未,刻立此碑以紀其受漢「禪讓」之事。《受禪表》與著名的《上尊號碑》並立於許昌南曹魏故城漢獻帝廟中(其地在今古城村),廟久廢。《受禪表》與《上尊號碑》同為魏初巨製,不但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書法亦久為世重,故自唐宋以來,迭經著錄。其結構方嚴整肅,用筆剛健斬截,意氣雄偉排宕,且不失漢末名碑如《熹平石經》、《張遷》、《禮器》等骨氣洞達、探穆淵雅的大家風範。明郭宗昌《金石史》評其「書法同《勸進》,雖小遠漢人,雍雍雅度,衫履自飾,亦復矯矯。」趙崡亦謂此碑「隸法大都與《勸進》同」。王世貞曰:「……。余始喜明皇《泰山銘》,見此而恍然自失也。漢法方而瘦,勁而整,寡情而多骨;唐法廣而肥,媚而緩,少骨而多態。漢如建安,晉三謝,時代所壓,故自不可超也。此語得評書三昧。」(《石墨鐫華》)從漢字字體的演變來看,漢末魏初之際,正是由隸變楷的過渡時期.魏初諸刻,承襲漢末《熹平石經》、《鮮於璜》、《張遷》等碑遺緒,在筆法上更有新的突破.具體表現在落筆逆鋒減少,而變之以單刀直入;收筆重頓後迅速提起使成方波,這已經是萌芽時期的楷書的一種特殊筆法。前人對此己多有論及。如清孫礦評《受禪表》和《上尊號碑》說:「二碑余皆有之,雖磨刓甚,然字猶半可識,真斬釘截鐵手也。……率更正書險折法,多從此變出。」楊守敬《學書邇言》亦謂《孔羨》、《範式》、《上尊號》、《受禪表》「下筆如折刀頭,風骨凌厲,遂為六朝真書之祖。」與之稍晚的魏《王基碑》以及吳《谷朗碑》,則更進一步發展了這種「折刀頭」的筆法,字形上亦更似後世的楷書了。故前人論該碑開魏晉六朝楷書之先河,無疑是確當的。此碑無書者姓名,唐劉禹錫說是王朗撰文,梁鵠書丹,鍾繇鐫刻,世謂之「三絕」(見唐韋絢《劉賓客嘉話》)。顏真卿則以為鍾繇書(見宋歐陽修《集古錄》及婁機《漢隸字源》),然二說均無確據,故不足信。



